“我跟我妈一块照顾,我二姐也会来帮忙。”
“你们都上班呢,照顾孩子第二天能有精神工作?我这请两人才五十块钱,小丹和明珠啥也不用做,孩子满月她就回去了,放心吧。”
“这怎么放心,我媳妇和我闺女不回家,多难看。”
“难看?你妈才抱了几分钟孩子就撂下,一直说自己身体不好。在医院什么事都不伸手,去食堂打饭也是我爸去。”
贺棠半分情面不留,噼里啪啦数落起来。
“我和我妈忙前忙后,外面不知道的,以为这孩子是我们贺家。你妈身体不好就在家休息,我出钱给我妹妹找保姆还不行?难道还要她们去伺候你妈?”
“还有,这院子是小丹结婚前我们两口子送的,住自己的院子犯什么说道儿?”
孙长远哑口无言,开始耍起无赖,“大姐,小丹必须回孙家坐月子,她不带孩子回去,我们家脸都丢光了。”
“嫌丢人,就把我妹妹当媳妇,她嫁给你不是嫁给全家。怎么地?还想让我妹妹背着孩子做饭洗衣服?”
“孙长远我告诉你,有我在一天,贺丹就永远是我妹妹。我把最好的给她,可不是让她去你孙家遭罪的。”
说完就赶孙长远,“赶紧走,别跟我耍横,要跟我玩这套,我让你爬着回家。”
彭庆红带着两个人狞笑着走过来,搂着孙长远的肩膀,“兄弟,院里都是女人,懂点规矩,避嫌懂不懂?”
“贺总让你走,马上走,再敢犟嘴。”彭庆红压低声音,冷声威胁,“把你牙全掰喽。”
孙长远被架着出了胡同,彭庆红掀开外套,露出腰间的匕首,拍了几下。
敢来,捅死你!
没在社会上打过滚儿的孙长远哪见过这个,脸色煞白跑回家,一五一十和父母说了。
卢桂花激动地站起来,“谁家大姨姐掺和这事儿的?婆家坐月子天经地义,她凭啥不让小丹带孩子回来,嫌弃咱家穷。”
孙长远埋怨道:“妈,你在医院装病干嘛啊!还说那些话,人家听了心里肯定不舒服,以为你不想伺候月子。”
“你以为我乐意伺候月子,还不是为了你。当初小丹她姐夫给了一套房子,你跟小丹不要,非要住到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