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能吧。”
“好,听董处长的,吃完早餐,你回去集合队伍,全副武装去松花湖西山集合。”
董建晖差点被嘴里的鸡蛋噎到,神情有些急,“不是,头儿,不开玩笑。”
万善用叉子戳生菜叶放嘴里,“谁跟你开玩笑了?”
“您怎么判断他们要行动的?”
“不是判断,是我步步紧逼断掉他们的退路,逼着他们提前行动。”
“怎么逼的?”
“反正不是他妈-逼的。”
“求您了头儿,别闹了。”
“等你坐到我这个位置就懂了,现在你还太嫩,还得练呐,你个假老练。”
放下叉子,万善站起身催促董建晖,“快点吃完,执行命令。”
“您就告诉告诉我呗。”
万善摇摇晃晃哼着歌:“我有多少的秘密,就不告诉你,就不告诉你。”
董建晖生气地嘟哝,“真幼稚。”
万善回到之前的房间,他的行李和衣服没带下来。
爱玛已经离开,一屋子酒味,还有发腻的甜香。
一度怀疑,女人是不是被化妆品腌透了,总是香喷喷的。
开窗通风,仔细检查房间。
就怕豪放的爱玛睡着后乱扔衣服,万一酒店清洁发现不合适的蕾丝啥的,他浑身长满嘴也解释不清。
一条丝袜!
就知道,爱玛这个臭……香娘们自由散漫,个人物品都不知道收好,团了团想放行李里,又觉得不行。
带回家让黄杏儿看到,怎么解释?
心目中光明正派的万大哥,竟然私藏女人丝袜?
揣裤兜里。
洗手,怕感染脚气。
门铃响起,开门看到爱玛,小脸通红。
低头推开万善,“我东西忘这里了。”
和昨晚的奔放不羁完全两种状态,万善搞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爱玛。
掏出丝袜,“你在找这个?”
“是。”爱玛看着万善手里的丝袜,“你喜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