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他那骚包样,不是江城人吧。”
“管他哪国人,人模狗样的光用嘴忽悠,脸上被打那熊色,是不是骗人没骗明白被揍了?”
有认识刘芳芳的,大声提醒:“芳芳,这小子是个大骗子,没钱还装大款,你别被他骗喽。”
“刘芳芳,你总说自己从没走眼过,今天要被人骗了色,明天就有乐子瞧了。”
吉田小野哪里受得了这种激,摘下金表放在柜台上。
“这块金表2000马克,换成华国币1600块,够不够请客?”(82年人民币和马克的汇率1 ≈ 0.8左右)
服务员冷笑几声,“这儿是大光明舞厅,不是特么的当铺,谁知道你这是不是金表?”
轰苍蝇一般摆手,“有钱没钱?甭在这儿猪鼻子插大葱——装相,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。”
刘芳芳拿起金表翻过来看表壳,在手里颠了几下,扔给服务员。
“不是金表也值200块,小五,按200收了吧。”
小五拿起金表哈口气,在衣服上擦擦表盘。
“得嘞,刘大小姐发话,必须收。你打算请什么酒?红酒10块钱一杯,能换20杯。”
“百威3块一瓶,200块能买66瓶,我做主抹零,给你67瓶。”
高昂的物价吓了吉田小野一跳,“请啤酒吧。”
小五冲着大伙儿招手,“来67个人拿瓶酒,这位请客。”
吉田小野面皮一抽,想骂刘芳芳有眼不识金镶玉,瑞士伯爵金表才换了67瓶啤酒。
为了维持人设,皮笑肉不笑地对刘芳芳说:“我能荣幸地请芳芳小姐喝杯酒吗?”
刘芳芳眼波流转到万善身上,含笑说:“刘先生,他要请我喝酒。”
刚才万善在一旁吃瓜看戏,完全没有抢戏的欲望,刘芳芳似乎想看到男人为她争破头。
“他请你喝,你问我做什么呢?我又不是你爹。”
刘芳芳脸上表情卡住,不可置信地望着万善,第一次有人在公众场合骂她,简直……简直……
“你有病啊。”
“没病谁来舞厅。”
刘芳芳的肺要气炸了,一拍桌子,“哪来不长眼的家伙,敢在大光明找事儿!”
万善用可乐瓶口对着吉田小野,“我跟这位小野君一块儿来的,我坐这儿也没闹事儿。”
吉田小野鼻子都气歪了,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“你从西关宾馆出发都不等我,吉田小野,不就因为我揍了你,咋还记仇呢?”
“明明你偷袭我,你这个混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