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找出她偷拿宾馆物品的证据,包括外国客人玩后丢弃的扑克,非说韩丹有盗窃外宾财物的嫌疑。
直接开除。
就怕万善还记得这事儿,偏偏万善提了,“你们单位是不是有个叫韩丹的职工?”
“有,手脚不干净,偷外宾东西,已经被开除了。西关宾馆是涉外招待单位,绝不允许存在这种败类。”
“这样啊,她父亲和弟弟也爱偷鸡摸狗,运动期间还去抄家,77年运动结束,父子俩怕被清算就跑外地去了。”
经理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态,“我就说嘛,一个小姑娘怎么会偷东西?家传啊,一家子都这么操蛋。”
“行了,你回去吧,注意保密。”
——
吉田小野在房间里激动得全身发抖,不停地鞠躬叫着:“爷爷,爷爷。”
“您终于来了,我差点以为您不能按时到。”
“八嘎,作为吉田家的长孙,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,以后我还怎么指望你继承家业。”
“哈依,您批评得对,我的忍耐力不足,没有达到您的要求。”
“屋里干净吗?”
“自从发现公安监视我,每次回到房间我都会检查一遍,没发现安装监听设备。”
吉田宏依然没有全信,对两个保镖摆摆手。保镖在房间里重新检查一遍,摇头表示没有监听设备。
吉田宏手握茶杯,“你昨天跑到丰满水库,还故意挑衅公安。”
“爷爷,我也是引蛇出洞,顺便给他们一个教训。敢监视我,真是把我看扁了。”
“八嘎。”
‘啪’
吉田宏忍不住,抬手给了吉田小野一个耳光。
“爷爷,我错了。”
“普通领队怎么会发现自己被监视,你这是变相暴露身份,真是个白痴,废物,你有没有记住万善的样子?”
“他在车里,我……我没看清。”
吉田宏丝毫不顾忌孙子吉田小野的脸面,极尽羞辱之词骂了十分钟。
骂得自己心脏怦怦乱跳才停下,慢慢喝茶缓解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