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顽固分子。”
万善走过去,保安举着鞋纹丝不动,万善看了两眼鞋底。
“老三,麻秆,过来看。特务的狡猾就在于此,你们只看到鞋掌,却忽视了鞋底的胶皮。”
“左脚三层,右脚两层。”
“你们会给新皮鞋粘鞋底吗?”
“不会,我现在就拆开看看,这老特务藏了什么东西。”
老崔突然抬起头,死死盯着那双鞋,下意识就要站起来。
突然额头遭到重击,眼前金星闪烁。
万善收回手指,“看来我猜对了,继续拆。”
麻秆从后腰摸出匕首,顺着左鞋胶沾的缝隙划开。
‘叮’
食指长的铜钥匙掉在地上,三个鞋掌的钉子刚好卡着这把钥匙。
麻秆看了眼万善,会意后划开右鞋。
火柴盒大小的折纸。
万善拿在手里慢慢展开,薄如蝉翼的纸上画满线条,上面标注各种符号。
彭庆红摊开手心,把铜钥匙递给万善,“领导,这是地图还是图纸?咱们是不是立功了?”
“当然立功了,这么精细的绘图,整个江城也没有几个人能画出来。至于画的是什么,带回保卫局再审。”
麻秆心思灵敏,马上请示,“我这就去给保卫局打电话。”
保安用麻绳将老崔五花大绑,手指和脚腕也缠了几圈。
万善看着艺术品一样的绳缚术,挑了下眉毛,问保安:“你以前干啥的?”
“以前跟我爸学劁猪的。”
“这不像捆猪的。”
“太爷爷以前是胡子,专门负责绑人质的,后来被鬼子打死了,我爷爷就干起劁猪,我爸后来也学了这门手艺。”
“家学渊源呐,叫啥名?”
保安摸着后脑勺傻笑,“我叫李金宝,嘿嘿。”
“老三,让李金宝干个小组长,这小子敢下手,好样的。”
彭庆红眼皮抽搐,啥?
领导看人真奇特,对劁猪的这么重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