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上相声表演,她也听不懂。
父女二人东张西望,爱玛一拍埃托雷,“爸爸,你看那个是不是小野先生。”
“你说的是那个脚盆保罗?是有点像,他跟其他华国人长得不太一样。”
“他旁边的男人是谁?保罗先生不是德国出生的吗?怎么会认识一个华国人?”
爱玛说的是吉田小野旁边的男人,四十来岁,胡子拉碴不修边幅。
穿着厂里蓝工装,戴着蓝帽子,显着的特点是两条粗眉毛。
至于那双小眼睛,在爱玛眼里,华国人眼睛都不算大。
“要不要过去跟保罗先生打个招呼?”
“算了爱玛,自从他来到华国,隔三岔五就找不到人。等回到慕尼黑,我会联合卢卡斯领队投诉他,工作懈怠,态度敷衍,极其不负责任。”
爱玛起了兴致,一直盯着吉田小野看。
似乎感受到有目光注视,吉田小野猛地一回头,正对上爱玛的目光。
审视、戒备、疑惑,最后化成标准化的微笑,点点头,也对埃托雷点头致意。
爱玛拈几粒瓜子扔嘴里咀嚼,“爸,我总感觉这个小野神神秘秘的,似乎有问题。”
台上正表演古彩戏法,埃托雷看得目不转睛,随口敷衍,“他有什么问题?”
“你看他旁边那个人,穿着太随便了。我记得你说过,保罗先生非常注意个人形象。”
“噗。”吐了奶油瓜子,又扔嘴里一小把,“你还说他,拼命表现得像个德国人,穿着打扮一丝不苟。”
“嗯,是。”
“这样的人,怎么会跟一个衣衫不整的人坐在一起听戏?”
“嗯。”
爱玛回头见埃托雷盯着舞台,一脸的兴奋。
生气地嘟起嘴,“爸爸,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话。”
埃托雷摆摆手,“先看魔术,保罗有什么值得注意的,他就是一个混子。”
突然发出怪叫,“哇!鱼缸怎么变出来的?水还是满的,上帝呀!神奇的华国魔术,古老神秘的魔法,”
“爸爸——”
“亲爱的爱玛,让爸爸看完精彩的表演再说。”
隔着两张桌坐着裘继戎,身旁侦察员小冯说:“科长,小野跟那个黄毛娘们认识?他们刚点头,应该认识。”
“科长,他们两拨人会不会是一伙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