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亮说边防部队查获一起走私,里面各类家电、雪茄、红酒,初步估计价值三十万以上。”
“想让我收了?”
“嗯,你一下就懂了,这是公家缴获,变现也是贴补部队官兵,能多卖点,战士们也能多吃几口肉。”
“豁牙子最近长本事了,不要脸的事儿说得冠冕堂皇,让我高于市场价收?瞅我像个大傻子?”
“怎么可能?三十万是成本价,你多少加点。”
“加个屁,成本是人家的成本,又不是他豁牙子掏钱,十二万我收了。”
印见微急了,“那哪儿行?42军不少人有关系,你出这么低的价,霍亮肯定抢不上,他在42军也没那么大威望。”
“说个实数,两口子现在联手忽悠我。”
“二十万。”
“十二万五。”
“十九万,真是底价了。”
“十三万。”
……
“十五万。”
“成交。”
万善张开手掌心贴脑门,从眼睛抹到下巴,“哎——终日打鹰,反被鹰啄了眼。无本买卖让你们讹了我十五万,我刚才多出了三万块。”
印见微举起茶杯,嘿嘿笑着:“喝茶喝茶,替我家豁牙子谢谢您。”
万善一杯接一杯,好像要喝个饱。
两辈子第一次喝观音王,上辈子还是蹭二叔万立志的极品铁观音,当时听到一万二一斤的价格吓得咋舌。
谁能想到现在随便喝铁观音王,权力真特么是个好东西。
想到上辈子的憋屈,还有刚才多出的三万块,突然心情很不爽,抓了一把扔搪瓷缸里。
印见微阻拦他,“头儿,好茶不是这么喝的,糟践东西。”
冲上开水,浓郁的香气飘满屋。
万善喝了一口,“我乐意,我就是个暴发户,就这么喝,我还要拿观音王泡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