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伟现在正在努力康复,你跟弟妹天天乐呵呵,给病人信心和良好的养病氛围。总拉拉个大脸,大伟看了心情能好吗?注意点听到没?”
“诶,诶,大哥,我听你的。”
米富泰从网兜里拿出保温桶,摆出三份菜,毛巾包的铝饭盒里装的米饭。
老式保温桶(网图)
“大哥,你一起吃点吧。”
“吃不下,大伟还没醒,你摆出来干吗?菜一会儿凉了。”
病床上的米志伟睁开眼,“大伯,爸,我早醒了。”
米副局强打精神鼓励他,“大伟,男子汉要坚强,这点伤痛不算什么,病好了继续工作。”
米志伟看了眼打着石膏的胳膊,苦笑道:“我还能工作吗?”
“怎么不能?”
米富泰连忙劝慰儿子,“你大伯都调查清楚了,你是被误伤的,该死的刘大芬把你当替死鬼,才会被牛春生那个畜生打残。”
米副局听米富泰情绪越来越激动,米志伟的呼吸越来越重,马上打断他:“老二,别说了,让大伟吃饭吧。”
“大伯,我心里不得劲儿。”
“不得劲儿也要吃饭,大伟,既成事实你必须接受,伤心难过也于事无补。好好吃饭,好好治疗,重新回到工作岗位。”
米副局下意识摸兜里的烟,意识到这是病房只能放弃。
“过了春节我可能退居二线,在江城我的面子不值钱,而你,预算处的处长,副处级实权实职干部。只要你回到单位,就没人可以撼动你的地位,明白这个道理吗?”
米志伟长叹一口气,“我残疾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?无妄之灾,又不是品德出问题,你的脑子没事儿,右手不能用就锻炼左手。只要你牢牢占住预算处,米家的孩子就有机会上去,你要倒了,米家上升的通道就彻底堵死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这么重要?”
“虽然咱们米家不是大家族,但是全力供一个出人头地的子弟,以他为支点给后来人当跳板,米家就不会倒。”
米副局站起身,俯视米志伟,牢牢盯着他的眼睛,“只有你强大,才能给米家人遮风挡雨,只有活着,将来才能报仇。”
米志伟胸膛鼓起,眼睛凌厉,“等我痊愈出院,重新在财政局站住脚,我要变强大。大伯,我等得起,只要我活着就有机会,万善、龚茜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米富泰骂骂咧咧:“龚茜那个贱货,我早看出她不是个好饼。当初结婚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,婚后从不做家务,让我儿子回家洗衣做饭带孩子,当二十四孝贤孙,她在外面花天酒地,勾搭爷们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米富泰咒骂龚茜借此转移火气,“那天来医院假惺惺倒尿盆,结果呢,花钱请一个老婆子洗尿盆。她就那么嫌弃大伟?那可是她丈夫,龚家儿女都是狗草的杂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