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提了一句两瓶酒,万善上升到以权谋私。
不愧特么的是万处长,报告都不用打草稿,这么能说咋不去宣传部?
以前收了自己那么多次东西,今天装大尾巴狼,什么玩意!
吕福昌手心的铅笔被他掰断,还是拿起电话找人,再生气也要把万善哄得回心转意。
为了仕途,当儿子装孙子是基础技能,被万善骂了又如何?
领导无视你,才是最大的悲哀,更悲哀的是,曾经得罪过领导,在他心里给你判了死刑。
——
龚茜躲在房间里两天没吃东西,韩英彩哭哭啼啼,感觉自己被判了死刑。
事发当天,龚德康回家第一件事,抽了龚茜两记耳光,骂她不知廉耻。
第一次跟韩英彩脸红脖子粗地吵架,又激动地扇了妻子一巴掌。
打散夫妻曾经的情分,打断龚家在江城的根基。
龚义洪回家没碰到父亲,只有哭天抢地的母亲,骂龚德康是富贵荣华后抛妻弃子的陈世美。
心烦意乱哄了半个小时,找个理由跑了。
龚义洪深知父亲离开江城的后果,这里有龚家经营多年的人脉关系,一旦背井离乡,往日缔结的联盟如同沙土堆积的堤坝,一冲而散。
摆在大姐龚茜面前只有两条路,洗心革面依托米家庇护,这条路是死胡同。
米家人恨不得生啖其肉,龚茜把米家的脸面扔地上,穿钉子鞋踩踏。
只剩最后一条路,跟米志伟离婚,灰溜溜跟着父亲龚德康离开江城,到新的城市重新生活。
父亲能走,他走不了,彭娜家里深耕江城多年,不会轻易点头同意女儿随夫迁居。
如果龚德康高升成副省级,彭家一定会松口,可问题是龚家不行了,是丢尽了脸面,被排挤出江城权力圈。
想起过往意气风发的公子哥生活,龚义洪愁绪满怀。
回到家里,一杯接一杯喝酒,不知不觉醉了,半夜醒来听到卫生间有水声。
踉踉跄跄走到卫生间外,一拉,里面上锁了。
用拳头砸门,“开门,我要上厕所。”
彭娜不耐烦的声音传出来,“我洗澡呢,你等一会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