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善啧了声,“不要背后议论领导,五毒俱全是这么用的吗?”
印见微吸溜一口冻柿子,“那怎么说?病入膏肓?”
“为了革命工作殚精竭虑,顾不上自个儿的健康,身心交瘁,病骨支离。”
“骨肉分离?他儿子跑啦?”
“吃你的冻柿子吧。”
“啥嘛,说说就撵我走,对了,孙小果元旦就回京城,您有什么想法?”
万善拉开抽屉,拆了一条烟,“我去二处当处长。”
印见微吃惊地张着嘴巴,唇边一圈柿子瓤,“啊!你要离开四处?那,那,那四处怎么办?”
“你当四处处长。”
“不要,我就喜欢跟着你做事。”
万善喝口茶水,“现在拍马屁的本事跟董建晖旗鼓相当,以后他当副处长让你指挥。”
“我才不信呢,你总忽悠我。”
“孙小果要回京,你去不去?话说他也没对象呢。”
印见微翻了一个大白眼,“讨厌,不爱听啥你说啥。”
米副局住院,保卫局风平浪静,每个领导都躲在办公室里猫冬。
话说今年集中供暖烧得挺好,去年不到16度,万善提过异议。今年后勤的老温严抓烧锅炉的煤炭,室内温度达到27度。
又热又干,嗓子叫水,一上午喝了两暖壶。
印见微小脸热得红扑扑,穿着羊毛衣进屋,“头儿,今年咋烧这么热,煤就跟不要钱似的。”
“你去后勤问问,23度就够了,提高一度费不少煤呢。”
“我才不去,老温乐意烧就烧呗,每年单位供暖他都从里面捞钱。”
万善呵呵一笑,“你把他抓起来毙了。”
“刚才刘局的秘书探头探脑的,还跟四处的人打听你。”
“打听我什么?刘局找我一个电话的事儿。”
“龚家出事儿,他怕了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