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维莘勾出尾指,“拉钩哦,爸爸,你说话算数。”
万善也勾出尾指,“来吧。”
万维莘摇晃着小手,认认真真念: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,谁变谁是小狗。爸爸,你要骗我,你就是小狗。”
晚饭后,万维莘在书房里给小花狗戴发卡,小黑子顶着一脑门皮筋蹲在一旁,瞅小花不顺眼,随时准备出爪揍它。
贺棠靠在罗汉床上,万善给她揉脚,时不时摸摸肚皮,“别折腾你妈,等出来的,揍一顿。”
“瞎说啥呢。”贺棠拨开万善的手,轻轻抚摸肚皮,“不许打孩子。”
“我都没打过孩子,上次打维维的是你。”
“我打得又不疼,你那大手把孩子打残了。”
“快呸呸呸,不兴说这个,忌讳。”
万维莘抓着狗耳朵,回头教训万善,“爸爸,不可以吐吐哦,埋汰。”
万善贪恋地摸着贺棠肚子,“你说这俩是男孩还是女孩?哪天找人看看。”
“你想要儿子。”
“提前准备点小衣服,还有名字。为了这俩宝贝,外面都让我闹翻天了,一个常务副市长灰头土脸的,可能要调离江城。”
“龚德康自作自受。”贺棠提起这个名字恨得牙痒痒,“他儿子算计你,闺女算计我孩子,全都该死。”
万善给贺棠穿上袜子,“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自己,外面的事儿我来处理。不要情绪波动太大,影响心情,弄出个产后抑郁症,咱家往后都没法过了。”
“抑郁啥?你把他们都处理我就痛快了。”
“中中中,你说咋弄就咋弄,听恁嘞。”
贺棠用脚勾下万善,“哎,爸最近转性子了是咋的?下班回家就做饭,还帮忙带孩子,没事就抱着维维去供销社买零食。”
“他帮扶的人都不念他的好,万有入赘申家,用工资孝顺老丈人,万山红自始至终站在王家的立场。爸是浴血奋战,浑身解数使尽,回头一看,城头大旗换了大王。”
“咱爸这辈子最大的优点,是将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干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