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?”
张明月没想到爱人竟然知道是谁布的局,到江城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月,竟然通过一件事就猜到幕后操纵者。
“这个人你应该也听过他的名字。”
张明月想起那张纸条,和龚德康有矛盾的人可不止一两个,线索一定跟在场几个人有关。
保卫局老米……
“万善!”
李达开赞许地对张明月说:“不愧是监察委员会的老同志,一下就想到了。”
“真是他,也太……太明目张胆了,把我当工具人使唤。”
张明月的表情又气又笑,“哎呀,这个浑小子,大冷天折腾我一趟,真是不把我当回事儿啊。”
李达开倒杯热水给她,“我们来之前,初步了解过江城的干部,处级干部里万善能排前十,全靠自己一拳一脚打出来的地位,称他为松省青年干部的翘楚不为过。”
“你说的我知道,看到他的资料,我脑子里浮现一个词,后生可畏。这小子心思如渊,做事步步为营,心狠手辣,最厉害的是喊口号,要是早生三十年,能在京城挤入高层。”
“你再往深想一层呢,今天现场抓到龚副市长家属的糗事,一定是计划过的。不说瞒过你的眼睛,也不能让你第一时间猜到是他。”
“你说的我不认同,万善最擅长的不是隐藏,而是清楚告诉你,这件事是他干的,却不会给你留下任何把柄。他就坐在岸边,等着大鱼主动咬钩,跟他谈条件。”
张明月喝口热水,“我对他记忆最深的一点,不是他的布局,也不是他绝地反杀,反而是他目的性强,肯跟你坐下来谈。不是一根筋儿的你死我活,非要争个输赢。”
“能走到处级干部,有几个刚正不阿身以死谏的海刚峰。万善的爱人是善棠公司的总经理,江城第一民营企业,初步估计几百万是有的,这样的人怎么会一根筋儿?”
“几百万,臭小子还挺有钱。”
“怎么?你要查他?”
张明月笑着说:“干部家里有钱我就查啊?早把人得罪光了,我是欣赏他。你关注的是他破案和工作,我倒看出点不同之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