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喜欢就好。”
万善一颗颗拨动猴头串,“事情的全貌闻老四已经讲过,我下达指示的时候晚了,导致你们匆忙计划,实施起来顾此失彼。”
万善抿着茶,“活儿干得糙。”
‘嗒’
茶杯放在茶台上的响声,包老蔫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领导,是我没有安排好,给张明月递纸条的方式太明显,您说会不会让她发现了?”
“老蔫,世上聪明之人数不胜数,惊艳绝伦的天才如天上繁星。你我这类的普通人少犯错就是胜利,少耍小聪明,就能一步一个脚印达到终点,”
“我讨厌蠢人,无论他做什么我都反感,所以我不会跟蠢人争论,也不会跟他们讲道理。蠢人有个明显的特点,对自己的蠢不自知。”
“张明月,省监察厅党风政风监督室主任,这可是要命的部门,在延安时期就是党委下面的纪律监察委员会。”
万善敲敲桌子,示意包老蔫倒茶。
“一个要害位置的女领导,从一群男人中杀出来的女性,你以为她看不穿你的拙劣手法。到了一定位置,年纪和性别都是加分项,而不是划分能力的标准。你要把她和龚德康的老婆等同,说明你是蠢而不自知的蠢人。”
万善安慰包老蔫,“不要怕,张明月看破就看破,包括许桂华、韩英彩和米副局,知道是我又能如何?”
“是我让龚茜红杏出墙的?在龚义洪算计我之前,她已经跟焦副局滚了炕头。姐弟俩一丘之貉,管不住裤腰带,犯了生活作风问题。”
“下一步还要继续造谣吗?”包老蔫倒水泡茶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暂时不要有任何动作,等市政府大院有了结果再说。”
“商业局那边呢?”
“跟了我这么久没点长进,龚德康还在位置上,他的女儿就没人动,烂船还有三千钉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”
“您是说……龚德康不调走,龚茜还能在单位上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