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桂华没找到自家男人,抓着米副局,“他咋把脑袋磕了?谁干的?”
闻老四面带微笑,一指手里拿着裤衩的焦副局长,“那个姓焦的副局长干的,他把你爷们推跩了。”(跩zhuāi摔)
又指着地上一滩血,“你爷们后脑勺一下磕那儿了,哎哟喂,那血流得跟水龙一样,哗哗的。消防员把他抬车上,血喇喇一道儿。”(喇喇-淅淅沥沥流淌)
居委会同志轰赶闻老四,“行了,这没你事儿了,小嘴叭叭叭,说相声似的。”
闻老四把两根竿子斜签地上“我最近正学相声呢,您要听吗?”
说完,也不等别人意见,有节奏地磕碰杆子,
“说的是,人间正道有纲常,男女相处守规章。
莫学轻薄浮浪子,别做轻狂俏娇娘。
一时糊涂贪欢娱,他日悔恨泪汪汪……”
“赶紧走,谁让你在这儿卖艺了?”
闻老四边走边说:“有家之人重责任,单身之辈守端方。歪风邪气不可取,正道直行日月长。守德正身行得正,无愧天地暖心房,暖心房。”
周围人鼓掌吹口哨,“小伙子,咬字真清晰,有师门的吧。”
“今儿来着了,抓破鞋还能听段相声,不虚此行。”
闻老四抱拳环绕,“诸位父老乡亲,大爷大娘叔叔阿姨大哥嫂子大姐小弟们,人生在世要守德正身,才能仰不愧天,俯不愧地,中间不愧心。这话也送给焦副局长和龚茜同志,做人要做正经人,做事要做正经事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