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能把孩子一个人放外屋,我不放心,你把她放床那边,中间隔条被子。”
“行。”
关上灯,黑暗中贺棠嘱咐他,“你也别熬太晚,要不白天没精神,大晚上你又折腾谁呢?”
“申国雄让韩丹写的举报信。”
“什么!”贺棠像一头睡醒的狮子,母爱让她情绪有些失控,嗓门不自觉扬起来,“他举报我怀二胎干什么?他要死啊!”
“对,我看他想找死。但我不能真弄死他,现在是法治社会,一切手段都要放在台面上,不能太离谱。”
“那也别让他好过,谁打我肚子里孩子的主意,我跟他不共戴天。”
“我媳妇真是威武霸气,睡吧,我处理这事儿。”
贺棠咬着牙挤出几个字,“别轻饶了他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心慈手软的。”
“别饶了他。”
贺棠声音里带着哭泣,黑暗中万善摸着她的脸,泪水打湿脸庞和鬓角的头发。
捏着穴位等贺棠呼吸放缓,轻声说着:“睡吧,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我的孩子。”
——
二毛走出房间关上门,隔绝房间里的惨叫声。
“黑子哥,你怎么来了?不放心我?”
姚墨塞给他一支烟,“我不放心,这次事儿办不好,老大会把我踹一边去。”
二毛眉头紧锁,表情十分严肃,“这么严重?”
“孩子是老大的命根子,任何人,包括我,敢动他孩子一下,保证被他活活打死。”
“直接给申国雄上刑吧。”
姚墨直接摇头否了这个建议,“不行,要按规矩来,不能有外伤。刚才我看到你们打脚心,不行,要让他痛不欲生。”
二毛倒吸一口凉气,“审出来还不够吗?要下死手?”
“二毛,我比你了解老大,记住,他恨上的人必须生不如死。抽两耳光可不能算交代,你觉得万事大吉,在他那儿不行。这次惩罚申国行不到位,他是不会长记性的,下次还会举报。”
“把他手筋挑了呗,看他怎么写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