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嫉妒?”
“我家父母双全妻贤闺女俏,工作事业双丰收,她亲爹跟破鞋跑了,弟弟运动时候双手沾满人民的鲜血,畏罪潜逃。她就认为是我逼她弟弟远走他乡,嫉妒让她面目全非。”
霍亮的脸上写满了我不信,“你就编吧,这事儿好办,就说调查运动时期,我军区家眷被她弟弟残害过的事儿,请她到军区调查。另一个是谁?”
“她大姐。”
“草,你不会真把她弟弟弄死了吧。”
万善递给他一支烟,“没有的事儿,那暂我还是皮鞋厂工人呢,身无长物,手无缚鸡之力,眼看着国家被这群妖魔鬼怪弄得满目疮痍,无能为力。”
霍亮鄙夷地望着万善,“你这口才全用我这儿了,还特么手无缚鸡之力,你抓凤凰啊?江城我就没见过比你拳头更硬的。名儿给我吧,找人配合调查不是啥难事儿,也没有麻烦。”
万善拍着他的肩膀,“好大侄儿。”
“草,我帮你,你还占我便宜,你还是不是个人。最多关七天,时间长了上面要责问的。”
“你看着办,三天五天都行,给她姐俩吃个教训。”
“又变成我的事儿了,诶,我发现你这人,脑子一天天净琢磨给人下套。”
“我琢磨着给你介绍个对象,咱家大姨在哪儿上班呢?我跟她沟通一下。眼瞅你都26岁了,万一哪天牺牲都没能留个后,多可惜。”
“滚,你盼着我点好不行吗?”
万善端起茶杯,“一将功成万骨枯,路怎样走,我帮你挑好了。祝你此行一帆风顺,干杯,霍长官!”
霍亮喝完杯中茶,收起写着名字和单位的纸条,“你说话怎么大舌头朗叽的?有病,走了,我先回去查查用什么理由开条。”
人走后,万善静静抽完一支烟,察觉外面天色渐暗,站起身整理衣服走出门。
冯少青站在门外候着,“领导,老蔫那边已经开始调查,明天中午前差不多搞好。”
“边查边写,为什么要收集完才写举报信?工作流程僵化不知道变通。抗战时期的先烈在野外写宣传标语,在窑洞里写,在地下室写,在天台阁楼写,只要你想做,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可以。”
万善瞥了眼冯少青,“我给你们安排温暖的房间,唱片机里放着靡靡之音,再安排个漂亮女仆端着手冲咖啡,等你们想写了再写,反正急的是我。冯总,你觉得我的建议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