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你服务。”
“我想服务。”
“别磨牙,领导之间谈话你留下来像什么话?”
“走就走,我还不想端茶倒水呢。”
姚墨低头喝茶,他说什么都不对,沉默是最好的应对。
“有人员受伤吗?”
“咱们干警没啥事儿,裘继戎把陈小北踹吐血了。”姚墨补了一句,“已经让卫生员过去检查,暂时没发现大事儿。”
“先送去医院检查,给他戴上手铐脚镣,谁也不许摘掉。告诉陈小北,敢跑就把他全家弄进去。”
“头儿,不符合规定。”
“又没让你真干,吓唬他两句,我一贯遵守规章制度和警务纪律,从不做知法犯法的事儿。姚墨,过去你还是混江湖的,做了公安怎么这么死板?”
“对付穷凶极恶的罪犯,就要虚虚实实、真真假假,恐吓安慰拉拢引诱,只要能审出结果,手段只是小术。你跟他们讲诚信,一辈子也审不出结果,入室盗抢致人伤残,他们也配当人对待?”
姚墨连连点头,“我有点愚叨了,刚当上副处长有点紧张,就怕出纰漏。”
“警队纪律还没有完善之前,大刀阔斧地去干,只要立功足够多,细枝末节谁还会揪着不放?说说这几个人的背景资料,我当初分析他们是正式职工。”
“没错,两个炼油厂的,两个汽车厂的,其中一个是厂里保卫。”
“邻居?同学?还是朋友?”
“上学时候都是校篮球队的,这四个人也是走背字,家里条件不好工资也低,相亲没一个成的,这不就心理变态了。”
万善很严肃地警告姚墨,“不要带个人感情色彩去同情犯罪,那是犯罪心理分析专家做的事。他犯法就抓,打伤人就判,打死人就枪毙,就这么简单。相亲失败就抢劫别人?你儿子没奶粉钱你会去敲诈老百姓吗?”
姚墨习惯性紧张,诚恳认错:“头儿,我错了。”
“公安干警忠诚正义,但不能同情心泛滥,生活里苦难太多,过度同情弱者和妇孺,容易使自己的判断产生偏差,从而造成一连串的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