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,求您了,帮帮我吧。”
“幼稚。”
印见微拎着暖壶站在门口,一脸不屑,嘴角快撇到下巴。
“有你啥事儿,干嘛偷听我们谈话。”
“谁偷听了?我给头儿送热水,要听我也大大方方地听。”
印见微进来拿起空了一半的暖壶,“头儿,中午食堂做鲶鱼炖茄子。”
“我不爱吃鲶鱼,你自己吃吧。”
董建晖有点口渴,张口提要求,“小印,给我泡杯茶,我给你介绍对象。”
印见微呸了一口,“董建晖,我告诉你媳妇,说你欺负我。”
万善敲敲桌子,“行啦,董建晖你真是爱撩闲,小印你先出去。”
“头儿,您多骂骂他,他是猪脑子,还幼稚。”
“嘿——你个臭丫头。”
“你总逗她干啥?已婚男人跟未婚女同志保持距离懂不懂?口花花的不学好,你要当高衙内?”
“不是,我真想给她介绍对象,我媳妇那边挑了两个合适的,跟印见微说好几次了,她都不答应。她咋就不急呢?挑对象比皇帝选妃都难。”
“她父母都没催,你算老几,咸吃萝卜淡操心。说回案子,你要跳出固有印象。”
“怎么跳?”
万善叹口气,手下人遇到自己就不爱动脑子,只怪自己太聪明,磁铁一般吸引蠢货聚集。
“大家对犯罪团伙有脸谱化记忆,当他们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梁山好汉,动不动拔刀子捅肚子,为义气两肋插刀。错了,大错特错。”
“头儿,您这么一说好像真是,印象里抓的罪犯都没啥文化,脸上写着凶相,瞅着就不像好人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这是一群有正经职业的人,平时聚会下棋看书钓鱼打球,而不是喝酒吃肉打架。”
董建晖眼睛一亮,“你那意思,单位里正式职工,如果是这样,他们身体素质非常好。有一家院墙快三米高,他们没用工具搭人墙翻进去的,还有据受害者回忆,力气很大,一只手把人拖走。”
万善吐个烟圈,“继续分析。”
“除掉力工,那就是厂子里保卫人员和工厂的青年工人。”
“小董,受害者有没有在这群人身上发现特征,比如刺青、服装、气味、口音。”
“没刺青,也没有断手指和疤痕,其中有两个穿着蓝帆布工作服,口音是咱江城口音,气味儿……”
“油漆厂、炼钢厂、炼油厂、化工厂等等,工服上肯定残留着气味,那就是职业特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