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唱歌跑调。”
“爸爸,我不跑调,我给你唱,小燕子,穿花衣……”
梁秀琴拍拍维维后背,“大孙女,晚上不唱歌,睡觉啦。”
“奶奶,晚上,为什么不唱歌?”
一老一小有问有答回屋,万善在院子里打了套红拳,站自来水管旁擦洗一遍。
刚回屋,贺棠声音传出来,“把纱帘弄好省得进蚊子,昨晚屋里进蚊子,给我咬好几个包。”
“抹点花露水吧。”
万善走到墙柜拿起瓶子,回到床边问:“咬哪儿了,给你抹抹。”
贺棠抬起一条腿,“脚上。”
万善翻箱倒柜拿出一个小布袋,“姥爷以前给我做的防蚊香包,晚上放床边。”
“姥爷还懂这个呢?”
“走南闯北,露宿野外,不带点防蛇虫的药,能活那么久吗?跑江湖的最惜命,各种药品一应俱全,还要会野外生存技巧和简单的生物常识。”
花露水的清凉感让贺棠舒服地哼哼,“现在怀孕了不能抹太多,爸回来没?”
“没呢,估计在他妹妹家待着呢。”
“你说爸会不会跟王前进去爷爷家?”
“不会,王前进那人没本事,却把脸面挂得高高的,去爷爷家求情不会让别人看到的。当年娶了万山红才爬到副团,快五十还没活明白,维持他那可怜又自卑的尊严,啥也不是!”
贺棠摸着肚子,“你说他能进套吗?”
“对他都不用费力气,把最好的结果放在那儿,哪怕遍布荆棘他也会爬过去。当初追万山红的时候,很殷勤很会说好话,现在装得人模狗样。”
“你咋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