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善翻动十二万六千七百元的赃款,足足有一百多沓,有钱。
这是龚义洪绞刑架上的绳子,钱越多绳子越短,就看他的爹地龚德康帮到哪一步。
要是龚德康力保儿子平安,那就用利益交换,垫上足够多的砖头来换取他儿子平稳落地。
看了眼电话,先不通知刘副局,让他耐心等一等,最好再催促自己一下,又有理由训斥葛林松。
哎呀,人生真美好,瞒上欺下,权力的滋味,嘿——
“小印,你带着小况把证物交到涉案财物保管室去。”
印见微小跳着进来,眼睛要黏在证物上,“哇!这么多钱啊?哪儿弄的?”
“市政处陈处长家偷的。”
“下午抓那三个人吗?看不出来,还有点本事。”
“你不应该疑惑一个处长怎么会有这么多钱?”
“对哦,他哪儿来的钱?”
“明天请他过来配合调查不就全清楚了?”
印见微一拍巴掌,“市政老陈,就是他要封嫂子的商场,这下落你手里了,要倒霉喽。”
“胡言乱语,依据现有物证依法传唤,公民有配合警方调查的义务,无论男女老少,无论职务高低。”
“随便吧。”印见微朝外面招手喊道:“小况,过来。”
“处长,科长,您找我?”
印见微指着赃款,“给你个福利,抱着钱,也就我人好,不然这辈子你都摸不到这么多钱。”
“好。”
况达国老老实实抱着赃款,“送哪儿去?”
“送哪儿?送哪儿?保管室去啊,快走吧。”
看着不停点头的况达国,万善用眼角夹了下印见微,冷哼道:“印科长,好大的官威啊。”
“头儿,他可笨了,每回报告要帮他修改好几遍,不开窍,快走啊,还杵在这儿干吗?”
万善没空搭理这俩人,周瑜打黄盖——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。
男人求爱时的样子真不值钱。
锁上门,直接离去。
印见微和保管员交接签完字回来,刘副局站在门口问:“万处长呢?”
“下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