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可能不信吧,一看就是假的,既然想要拉拢米局怎么还会揭发他?”
“假的好,越假越好。黑子,你不懂这其中的精妙之处,如果你收到包老蔫举报张大山的信,你会信吗?”
“我要找包老蔫问清楚,以免中了别人的挑拨离间。”
“那如果你是大区的上级领导,知道米局要托举鲍春树上副处呢?你会怎么想?”
“我脑子好乱,头儿,我会觉得保卫局瞎扯淡。”
万善收起把玩的东西,灌口茶吐掉茶叶,“就是瞎扯淡,这七个人都要挨板子,还有人敢提名鲍春树吗?”
姚墨摇头,“不能,也不敢。”
“那你的竞争对手不就少了一个?”
“您绕这么大一圈就为了去掉鲍春树晋升的机会?”
万善起身倒掉残茶,“所以说你离开我,在保卫局都待不到半年,该想的地方不动脑子,不该想的地方胡思乱想。”
用热水冲洗杯子,“鲍春树某些方面和葛林松资格差不多,这两头猛虎盯着岳步成的位置,你几乎没有胜算。上次让葛林松给他父亲递话,他放我鸽子,内心对我愧疚,除非他调离,倘若在四处只能受我掣肘。”
“然后还剩谁的?鲍春树,把他的机会也弄掉,保卫局内部还有谁能压下我的意见?黑子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