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志伟讥笑道:“做给你看?你也太高估自己的,万善做事向来神出鬼没,只是查封商场绝不至于搞出这么大动静。前天抓了李来声就是震慑,隔了一天而已,突然弄出这么大动静,意欲何为?”
“姐夫,别拽词了,咱们现在咋办?”
“是你,不包括我。你说要称量下万善的斤两,可你没说要查封商场。”
“姐夫,我说了不是我的本意,是李来声那个蠢货私自做主干的,我冤枉啊!那你不也同意我去试探下万善吗?大家兵对兵将对将碰一碰,你再出面谈和,也能在他那里得到几分颜面。”
龚义洪嘟囔着,“现在把错都推我身上,我冤不冤啊?”
“你冤什么?曹景亮才是把你当棒槌使呢。回家说,正好你姐这几天念叨你呢。”
“姐夫,你要帮我。”
“回家,磨叽。”
——
“磨叽啥呢?”梁成在前院发脾气,直接踢了小儿子梁英豪一脚。
“大善手里有房子,先借给大昌住怎么了?又不是白送,你心里过不去就打个欠条,以后慢慢还。大昌结婚没个房子不像话,现在有条件干嘛不用?”
“你一辈子当个老实巴交的农民,就护着那张脸?你那张大驴脸能换几个钱?大外甥心疼你就接着呗。”
时隔多年,梁昌再次见到爷爷踹爸爸,憋着笑,“爸,我师父说,再有一年多我就出师了,到时候我去嫂子火锅店干活挣钱,很快就能还上房钱。您不用操心,我保证好好干活,不会给大哥丢脸。”
梁英豪被亲爹踹了,又不敢发火,只能训儿子,“你结婚就成人了,别一天到晚稀里马哈的。你哥照顾你,带你进城学技术就踏下心好好学,不能因为娶了师娘的外甥女就偷懒,让我知道,踹死你。”
梁成一挥手,“少搁那嘎达说没用的,赶紧吃饭吧。”
万善拿出两瓶茅台,梁成有点心疼,“要不等大昌结婚那天再拿出来吧,现在喝白瞎了。”
万善直接拧开瓶盖,“还有呢,踏实喝。您来我这儿不喝点好酒说不过去,再说,我老舅好不容易来一趟,我得招待好。是吧,老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