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善打量五爷,满打满算不到一百斤,八字眉三角眼,瞅着就一脸奸相。
“什么阿猫阿狗都叫爷,旧社会恶霸?”
五爷不说话,张大山上去两个嘴巴,打的他原地转圈,斜愣眼抓稳他,“老大,不是,万处长,这小子不老实。”
万善抛回问题,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让他靠墙拿大顶去。”
“让他顶砖头扎马步吧。”
彭庆红瞧着热闹,插嘴出主意:“让他扛一百袋水泥上二楼。”
“就这么办吧,轮着来。”
五爷听得脸色惨白,膝盖一弯就要下跪,“万爷,我叫武丁丁,道上人喊我五爷,都是乱叫的,在您面前不敢称爷。”
他再不说话,待会儿累得吐血而亡,一百斤不到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这帮人整人的法子太狠了!
带到办公室,万善在炭炉前一坐,“说说吧,谁托你去买青铜剑?别说你不认识,能拿出五千块定金,对方一定跟你关系匪浅。”
包老蔫在烧红的炭旁边加了几块炭,倒茶洗茶杯,彭庆红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,不愧是跟着万爷的老人,这眼力见不白给。
张大山拿着一块木板,上面插满密密麻麻生锈的钉子,歪七扭八不成样子。
“大哥,我觉得他不老实,用这个打他脚心,再让他在排污沟脏水里站一晚上,挺不到三天,就发高烧死了。”
“我说!”
武丁丁还不是华国人,是当年鬼子开拓团逃离时留下的遗孤,被一对善良的老人收养。
这一批脚盆遗孤有个专有名词——华国残留孤儿,特指二战后滞留华国的脚盆孤儿群体。
1946-1958年脚盆国实施集团遣返,未归国者成为残留孤儿主体。
1981年起,脚盆国厚生省设立华国残留孤儿对策室,推动身份认证与援助。
武丁丁正式与脚盆国身份认证,由于他的父母早亡,只能留在华国生活。
这批遗孤,有的不忘养育之恩,归国后想法报答,也有一部分白眼狼,骨子里冷漠刻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