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,云散日出,暴晒后地面氤氲着粘稠的水汽。
印见微换茶叶,拿着爆米花给万善吃,摸摸印见微小脑袋。
“如果我要不在保卫局了,你要保护好自己,四处藏龙卧虎,其他人压不住。”
“头儿,啥意思?你要调走?”
“今天我想明白很多事儿,要是以前的我或许会忍了,但这辈子我不能委屈自己,不憋屈,不内耗。我要跟他们这帮人斗一斗,大不了从头再来。”
转身万善去训练室打拳练器械,这一年战斗少了,力气越来越大,大概是重生回来唯一的变化。
人要保持精武精神,才能斗志昂扬。
打光两个月的配额子弹,带上姚墨、柳家祥、佟学明和社招进来的干警,全员带枪带警拐出发。
葛林松躲在远处,万善没给他一个眼神,既然你们喜欢躲在暗处看热闹,他就弄出点热闹。
董建晖急匆匆跑出来,“头儿,有任务?”
“与你无关,别伤了尔等金枝玉叶的千金之躯,再把我家大门封了。”
“啊?头儿,我啥也没干啊?”
“呵呵,回去吧,别跟着我。”
万善搞这么一出,谁也没料到。
上午又是练拳又是练枪的。孔局长打电话给岳步成,万善究竟想要干什么?
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变态是吧。
岳步成阿巴阿巴半天,他也不知道啊,他已经被四处边缘化了。申请调离的报告打上去,就等着回盛京养老。
松省保卫局,还有万善,爱咋咋地,跟他老岳有半毛钱关系?
622团2营五连裘继戎带着一个排战士,站在河南街建筑外面。
“裘连长。”
“万处长,接到你的电话我就带人过来了。”
万善跟裘继戎亲切握手,不打不相识,还在磨盘山剿灭特务合作过。
“万处长,这次是什么任务?”
万善交代姚墨,“去买点雪糕汽水,天这么热,解放军战士也要补充水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