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大爷咋知道的?这事儿京城那边刚有点风,就传到松省了?眼睛长那边了?”
薛老三捂着话筒,“电话里不能详说,反正我爸在总政有战友。”
“你们全家去京城啊?”
“不一定呢,你有事啊?”
“帮我在京城弄五十套院子。”
“滚犊子,你全家才几口人,加上猫狗也住不完。”
“广州服装给你削减半成。”
“别啊,一成还削减?我真去了京城帮你买一百套,草,我真特么服了你了,你就是我命里的克星。”
“你地良心大大地好,拜托了,三哥。”
挂上电话,万善在纸上写服装批发管理架构,写完折好放兜里。
印见微拿着一个纸包,展开露出几个药片,“头儿,这是治口腔溃疡的药。”
“我没溃疡,报告呢?”
万善看着四页纸,“三天每个科就一页纸?他们调查了吗?”
“都在外面跑呢,值班的说详细数据和情况是文物局的同志掌握,咱们局就是跟着熟悉熟悉。”
“你和纪蓝写一份例稿,让他们参照着来写。文物保护是工作也是成绩,报告写得还不如小学生作文,豆腐账都算不上,胡闹!”
“头儿,董建晖刚结婚,心思都在媳妇那儿呢,葛林松刚当爸爸,三天两头早走,你管管。”
“其他人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,让他们今天都给我加班写。”
印见微非常认同,“对,给他们立立规矩。”
万善拿起暖壶倒水,“没说你啊?你跟纪蓝磨蹭到下班才写出来,他们就要熬通宵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写,真怕葛林松加班时候念叨我,他当爸爸咋当成个二傻子呢?”
“你多聪明似的,干活去。”
中午万善跟食堂郭师傅碰头,聊聊他媳妇娘家侄女的情况。
“放心,那是个好闺女,家里五个孩子她排老四,上面三个哥哥,下面一个妹妹。她是家里第一个闺女,最受宠。小时候就帮她妈干家务活,后来去生产队养鸡,老能干了。”
“农村户口 ?老郭,我不是歧视农村人,我表弟一个人吃粮本,娶了媳妇再生孩子,全家靠他挣钱,口粮上有点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