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立文翻来覆去检查鸡腿,找不到哪里下嘴,叹口气,全家的快乐都建立在他痛苦之上。
万维莘洗完澡喝完牛奶,要给贺棠表演吃饼干,“我能吃九个。”
“马上睡觉了不能吃饼干,牙还要不要了?”
万维莘扒拉贺棠,比划一个七,“妈妈,我吃九个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明天早上给妈妈表演吃九个。”
“九个蛋蛋,我要吃。”
“知道啦,头发干了睡觉吧。”
万维莘着急,拉着贺棠头发,“妈妈,妈妈,九个,我能吃九个。”
贺棠拍掉她的手,“再闹你去跟杏姨睡。”
“不要,妈妈睡觉。”
万善检查蚊帐,“她漱口了没有?”
“没,我下地兑温水回来就睡了,这孩子困了就要马上睡。”
“那多好,不闹人。”万善转动风扇,对着床上半米高地方吹。
贺棠帮万维莘脱掉小袜子,“晚上我瞅着爸不高兴,你跟他吵架了?”
“他下午拎着水果去看孙子,妈说他了,好吃的不往家里拿,总往外送。”
“爸就是老实,问啥说啥,要是你做了啥回家肯定守口如瓶。”
万善盘腿坐床上,“说说拐我身上,我瞒着你啥了?办案的事儿跟你说不上,血呲呼啦你爱听啊?”
“我没说你现在瞒着我,但你肯定有事儿。”
“啥事儿?我认识你的时候还是顶花带刺的黄花小伙子呢,你咬的第一口,你要对我负责。”
贺棠狠狠拧着万善,“说说就耍流氓,我嫁你的时候还是黄花大闺女呢。”
“咱俩都是黄花派的,我洁身自好,你有福了,来亲一口。”
“孩子在呢。”
“等闺女大点再要一个吧,给我妈找点事儿干。”
贺棠捶着万善,“你缺不缺德,妈带一个孩子都累,你让她带俩?”
“再雇一个保姆,如今咱家挣钱了,生他十个八个的我也养得起。生三个儿子,让我爸看孙子,外面一个哪有家里三个香。”
贺棠撅着红唇,眼中有雾气,“爸偏心万有你心里不舒服了?”
“我有你和闺女就够了。”
“孩子在呢,你慢点。”
——
‘啪啪啪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