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良酉闷闷抽烟表达无声的反抗,史莲缓缓说道:“尤凤芸大女儿比你还大,她也快五十了,我记得判决书上写得她是四十六,今年四十八,你觉得她还能生吗?”
“妈,你的意思余炼铁找个不能生的老太婆?”
“那两人差了快二十岁,你岳父岳母不会同意的,尤其你那老丈人,一肚子坏水,他要同意了,说明惦记尤凤芸手里的钱。”
“妈你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,等我捋一捋。尤凤芸快五十了,和余炼铁差了二十岁,能不能生且不说,就算能生也容易出问题。”
潘良酉转动轮椅,“房振声以前是粮食局副局长,因为贪污进去的,对啊,尤凤芸手里肯定也有笔赃款。余同心那个老狐狸眼里只有钱,当初同意余炼铁和王春桃,就是为了王家的钱,后来也是王春桃帮余炼铁找的工作。”
“尤凤芸也不是善茬,我怀疑当初余盈用避孕药冒充维生素,就是尤凤芸教她的。”
说到这里哈哈大笑,“好哇,余家有热闹看了,尤凤芸和余同心斗法,好,我过成这个逼样,得益余家的恩赐,尤其是该死的余盈。”
史莲看着有些疯癫的儿子,想说大潘和余盈当初也不是正经人,一个有对象还在外面勾搭男人,另一个知道女的有对象还主动接近。
造孽!
点燃三根香插上,找了垫子跪在上面,闭上眼睛对着牌位念念有词。
牌位上写着:供奉天地无极大道全神之尊位。
潘良酉见母亲如此,露出一丝厌烦,自从父亲入狱,妹妹嫁人,史莲完全像变了一个人。
每天不吵不闹,帮着看孙女,还给他们两口子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