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树倒猢狲散呐,这事儿余家知道吗?”
“他俩蛐蛐一道儿,没听到有用的,这几天我去看看。”
“让别人盯着吧,你回家好好陪陪媳妇儿子,回来别瞎逛。”
“知道了大哥,余炼铁那边我会留意的。”
——
“老二,你脑子灌屎了?”
孙玉兰手拿扫炕苕帚指着余炼铁破口大骂,“你真不要个逼脸?你妈我还没死呢,这么快娶个妈回来!你就那么缺妈?”
“当初非要娶王春桃那个破鞋,我跟你爸劝也劝了骂也骂了,你听进去半句没?人家肚里揣个野种嫁给你,就是拿你当活王八呐!,你还乐呵呵娶进门,让我给她伺候月子,我呸!”
“后来人家踹了你又找个有钱的,宁可嫁给岁数大二婚谢顶的都不跟你过,哎!自己个儿还特么不觉景儿呢!挺高大个子,站着撒尿的爷们,被人熊成个逼样,王春桃搞破鞋,野种甩给咱家人养,什么东西!”
孙玉兰骂得不过瘾,跳脚拍巴掌骂,“你就是个虎揍的,王春桃的姘头给你份工作,你非要去人家闹,怎么样?工作也没了,送泔水啊!跟掏茅楼子的有啥区别?”(掏茅楼子-掏粪)
“找不到大姑娘,娶个农村没粮本的也行,找个寡妇我跟你爸都认了,你跟我们说啥?这辈子不结婚。现在可倒好,秃噜反账的,找个跟我岁数般对般大的。你就那么饿吗?吃咂没吃够啊!”
余炼铁也吊起嗓门,“行啦,我跟凤芸是真心的,她温柔体贴理解我,你还当我是什么好饼呢?”
“外面,外面都传我是个兔儿爷,说我当初找怀孕的王春桃,就是为了掩饰我的癖好,说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