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块多怎么判?不够折腾的,告诉他们抓贼必须人赃俱获,否则明天就在他们胡同口贴告示,某某某国庆期间偷盗钱财,望乡邻互相转告,提防再次犯案。再送去街道办学习,扫大街一个月。”
“够狠的。”
“还有,居住地方圆三公里发生任何案件,先把他们扣起来询问,不供认出嫌疑人,就是他们做的。”
“真弄啊?这不是逼着他们跑路吗?”
“不跑可以,到货运站帮忙守木料一个月,按学徒工给工资。”
姚墨搞不懂万善这迷幻的操作,“头儿,这哪儿是惩罚,分明是奖励他们。”
“六个笨贼应该是第一次干这个,抢劫都能多弄点钱,教育一顿让他们上街抓小偷,彻底得罪吕行的人,想再偷就会被人点炮。到货运站干活,让他们知道挣干净钱的快乐,同时注意家附近的案子,一举两得。”
“您的意思,以后他们会赖在货运站跟咱们干活,就没空去小偷小摸,知道是您给的饭碗,也会帮您留意干坏事的人。”
“年轻人初次犯错要给他们改正的机会,还不是工作岗位太少无业闹得,你查查他们底子,不干净的关起来。”
“是!偷六十三块七的那两个呢?”
万善叼着烟打量两个蹲在一起的人,面相憨厚,还冲着万善傻笑。
万善走过去,攥住岁数大的手腕,食指中指平齐,第一节指腹部有老茧。捏到大臂,拍着腋窝抓了一把,从衣服里掉出刀片、飞钩和一沓钱。
扭头看着姚墨,“怎么没搜干净?这是惯偷。”
姚墨叫过来两个人,恶狠狠道:“好好‘教育’下这二位,敢在我眼皮底下玩偷梁换柱。”
万善示意带走,“审完关起来送市局去,葛林松去哪儿了?”
“抓了一伙打架的,打红眼都动刀枪棍棒了,有个大腿被刺穿送医院。”
“现在警务人员不能随意开枪,碰上这类亡命徒很危险,我找孔局长申请一批警棍,最好是木头套铁皮的警拐,使劲抽也打不死。”
姚墨想了下问:“是丁字拐吗?”
“对,还得找人培训下,咱们公安战士出外勤赤手空拳容易吃亏。”
“把人打坏了会挨处分吧?”
“西方警察随时都能开枪,咱们国家就是太讲人权才让地痞流氓这么嚣张,谁掏刀子直接开枪,你看他们还敢不敢龇牙?要我说上刺刀最好,还黑社会?远了开枪近了扎,对方有枪就扔手榴弹,敢负隅顽抗上机关枪,狗屁的黑社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