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!咯咯咯,啊,不吃。”
万维莘跟万善抢手手玩,梁秀琴用毛巾给万维莘擦手,批评万善,“你刚还说人体好多病毒呢,你那嘴多埋汰,维维待会儿吃饭用手抓,那病毒全吃肚子里了。”
把万维莘抱怀里,梁秀琴指着万善,“你爸爸臭,不给吃手手。”
万维莘睁着圆溜溜眼睛,“嗯?爸爸,肉肉,臭。”
“小坏蛋,刚学个词儿就用我身上。”
“爸爸,臭——”
——
踩着地上落叶,收发室再也看不到熟悉的荣大爷,这个秋天有些萧索。
捡了两个漂亮的叶子拿在手里,抹布擦干净准备夹书里。
“头儿,您都多大人了,还玩拔根儿啊?”
印见微放下茶杯,对叶柄品评,“你这选得不行,根儿一看还潮乎的,你得用盐水泡再晾干。”
“我放你鞋里熏一天更结实。”
“没用,我小时候踩一鞋窠老根儿,到晚上全被我妈给扔了,后来我哥教我一个作弊的法子。头儿,你保证不知道是啥办法。”
万善打开报纸,“串细铁丝呗,插绣花针。”
“呀,你咋知道?你是不是小时候这么玩赖呢?”
“别人干的,被我发现以后揍了一顿。”
印见微后退半步,“拔根儿输了还揍人呐?太野蛮了!”
“你给我出去,在我这胡搅蛮缠啥呢?”
“闹闹就急眼,头儿,你这人真不识逗。”
万善放下报纸露出半张脸,“你喜欢逗是吧?调你去女警中队吧,发挥你爱八卦爱唠嗑的特长。”
印见微双掌合十告饶:“我不去,看她们天天训练太辛苦了。”
“你去当文职人员怕什么?”
“总之我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