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林松站在原地不动,“我嫌他恶心,碰都不乐意碰,我不拿。”
侯勇转了半圈,吩咐刚入职的实习警察,“小常,给他松了。”
“哦。”小常老实巴交听话,正要上手。
侯勇骂他,“戴个手套啊,你不嫌脏啊。”
“求求你们,快点儿,我没感觉了。”
小常在侯勇面前听话,对李雄兵就没这么客气,“催什么催?现在知道怕了?你干坏事的时候咋不怕呢?杂草的变态。”
“骂得好,小常,对这种危害社会侮辱妇女的变态,怎么做都不过分。”
“行啦老侯,教点好的,检察院和法院知道又是个麻烦。”
小常主动申请,“侯科,一会儿我来抹吧。”
“嘿,你小子刚才听他叫唤还不忍心,这会子胆大了。”
“他叫得怪吓人的。”
李雄兵双脚在地上蹬,“我说,我说,我说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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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善翻看讯问笔录,“刚才干啥呢?一走廊的人听你们鬼哭狼嚎。”
葛林松嘿嘿笑着,“没啥,上了点小手段,没有外伤。”
“嗯,以后文明执法了,不要鼻青脸肿缺胳膊断腿的,让别人看见以为咱们处是军-统监狱呢。”
“那不能,咱们没烙铁和老虎凳。”
“按他招供的地点去找蔡小颖的头和凶器,医院化粪池捞残尸的活儿交给雷组长。”
“这不是分功劳吗?”
“咋地,你还要独吞啊?大林,令尊有没有教过你,做人不能全都要,这样的人往往最后啥也捞不到。再说了,化粪池那么臭,你去捞?你喜欢闻臭味就去。”
葛林松连忙摆手,“我不去,还是让给江北分局吧,毕竟公安一家亲,有福同享。”
“去办吧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