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26岁才正科级,我去年就正科了,他混得也太差了,光头就不安好心,能给我介绍什么好对象?”
“注意言辞,什么光头?”
“哦,孙处长好了吧,我看二处就是太闲了,处长都出来嚼老婆舌。”
“嘿——连我一块骂,出去,瞅你就烦。”
“你再提对象,我还烦你。”印见微一甩辫子,拧着腰走出去。
万善端起茶杯,“这孩子,真是的。”
摸摸自己的脸,今年才25,怎么越来越像上辈子退休老头,没来由关心下属的婚姻家庭。
这一年除了张大山要结婚,闻老大、三炮、大头、麻秆、大板牙,扎堆儿结婚。
柳家祥、佟学明、姚墨、四科副科长侯勇,外加六个科员也都纷纷步入婚姻的殿堂。
今年政策又提出,一对夫妻只生一个孩儿。万善考虑过要不要生,最后决定等30岁再说,
现在不仅是他,也是贺棠事业的上升期。
按上辈子听过见过的,贺棠这种生过一个的体质,再怀一胎的几率特别大。
不知不觉秋意渐浓,他感觉自己心态有点老。
翻看日历,还没到八月十五,再往后翻,还没到寒露呢,破天气影响心情。
下午支上小炭炉,铁篦子上放陶罐、红枣、花生、核桃……
印见微拿着雪糕盯着炭炉,“头儿,天还这么热呢,你这炉子支得太早了吧。”
“心寒。”
“为啥?”
“你不找对象。”
“哎呀,还能不能好好唠嗑了?你再这样我出去了。”
“出去吧,我烧炭你吃雪糕,能不能尊重下秋天?”
“冬天我在家也吃雪糕啊,头儿,你怎么了?是不是向姐和耿姐离开四处,你睹物思人难受,哎哟——你打我干啥?”
“顺嘴瞎咧咧,什么叫睹物思人?用在我这合适吗?让人听到告我一个作风不正你就舒服了?”
“那你怎么突然围炉煮茶?”
“闲得难受不行吗?”
“哪儿闲啦?董建晖一大早就出去了,老葛刚给我报备要带人去刘家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