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赶紧低头,万善这番话条理清晰,把符合条件的都摆上台,这套楼房其他人不够资格,就应该是万善住。
“前天,从江老家回来,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什么问题呢?”
查副局打断他,“拉拉扯扯,问你拿钥匙的事儿?”
“查副局问得好,刚才说我私自拿钥匙,现在又说我拿钥匙,核心问题是两个。”
万善弹了下烟灰,“第一个核心——钥匙,接着我刚才想到的,江老的房子都能被人挤占,退休也没给补偿。对调查部的老同志都这么糊弄,我这个后加入保卫局的后进又如何呢?诶——”
“我让印见微一查,呵呵,有意思。去年就该分配给我的住房评估被打出去了,无人通知无人告知,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还有住房分配资格,可笑啊!”
“昨天印见微再次来询问,我的资格又有了,丁科长主动把钥匙交了出来。我想着,住房分配被打回的时候没告知,那么通过了应该也不用发公函,直接给钥匙就完事儿。”
“没想到,被查副局质问,这就到了第二个核心问题,我是不是私自拿的钥匙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万善一嗓子,玻璃嗡嗡作响。
‘咚’
丁科长低垂的脑袋撞到桌子上。
孙小果嘴里烟掉到腿上,赶紧拍打,洪处长吓得打嗝儿。
韩副局拿着杯子被惊得撒出少许,万善还会少林狮子吼?
“顾忌各位领导和后勤处的面子我没说,查副局既然问了,那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做个诚实勇敢的党员干部。”
“去年,我荣升副处长,我的分房指标被查副局卡住,一直到我晋升正处级干部,从未有人说过我的房子被查副局叫停。为什么叫停?没人知会。”
“请问在座各位,这里还是不是红旗下的保卫局?还讲不讲点原则?无缘无故取消我的福利,谁给的权力?谁给你们签下会议纪要的权力?规定和公函在哪里?没有,就是你们沆瀣一气,公权私用破坏规则。”
“我是不是可以怀疑,你们相互勾结穿一条裤子,眼里无视干警苦,只把私利摆心腹。遇事推诿踢皮球,哪管基层同志冷与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