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——提了倒好!关键他什么都没提,只说曹景亮德不配位,小人一个,他要当了副处长,保卫局会被他蛀空。”
“这么夸张?一个副处长有这么大能耐?孙处长也不是泛泛之辈。”
“是啊,我隐晦地提了孙处长的背景,其他处长也不是吃干饭的。曹科长以往是有些路线问题,上级已经审查过还给升职,证明他问题不大,要给别人改正的机会。”
万善还了汽水瓶子,点上烟美滋滋抽着,“那你回去怎么交差?”
“没想好呢,准备跟你商量商量,回去要给上级一个准确答复。”
万善装作听不懂的样子,“江老不是没给你答复嘛,咱俩商量啥?商量是基于事实进行推导,而不是凭空捏造。”
指着老洪激动地说:“呐呐呐,你不会让我配合你撒谎吧?我万某一辈子从不说谎,忠厚老实朴直诚信,有一不说二,江城第一诚实小郎君。”
洪处长打掉万善的手指,“谁让你撒谎了,我老洪也不是撒谎的人。”
抽两口闷烟,“回去我不能直接跟孔局说谈崩了吧?”
“不能。”
“要说老江是块硬骨头,根本不跟我好好谈,孔局会不会认为我敷衍了事?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儿。”
“可说呢,你还是挺负责。”
“你也看到了,我真是掰开了揉碎了讲,有什么要求,只要老江提出来组织都会考虑的。你在院里弹溜溜,都不知道我在里面受尽委屈。”
“委不委屈不知道,也就跟江老闹得不欢而散。”
“哎!哎!不是,什么叫不欢而散?你去了都不帮我,陪小孩玩游戏,你好意思吗?”
“好意思啊,我支开小朋友,方便你们吵架,不然有孩子在,你嗓门那么大把孩子吓哭了呢?那江老不得用纳鞋底锥子攮死你?”
“去去去,你还有没有正事儿?尽给我添堵。”
“我陪你喝汽水你还埋汰我,你这人不讲究,走了。”
“别走,哎,老万。”洪处长抓着万善后车座不撒手。
“我错了,错了,咱俩唠唠,帮我出个主意,怎么能应付过去这趟差事?”
万善眨巴几下眼睛,“行,再唠一瓶汽水的。”
“没问题,来瓶汽水。”
洪处长眼巴巴瞅着万善津津有味喝汽水,舔了下嘴唇,“说话啊,别光喝啊!又不是酒,你喝那么投入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