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善洗手擦干净,“你多带带,很多事情你要教给他去做,老同志就要起到传帮带的作用。”
“他要会干了我干啥?”
“打酱油。”
“我都二十一了,又不是小孩子,打什么酱油?”
“还有啥事儿?”
印见微放下两瓶做好的药粒,“戴老这个月退休,听说二处的人现在都瞄着那个位置呢。”
“五个科长都够资格,想当副处长无可厚非。”
“头儿,当初岳副处长就想去二处,这次他咋没动静了?”
不等万善回答,掏出瓜子自问自答,“也是,副处长换副处长,那不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吗?但是孙处长还占着处长的位置呢呢,他过去也当不上一把手。”
“唉,你说他图啥呢,咔咔,噗-我就纳了闷呢,孙处长在图们江被人绑架两回,两回啊,咔咔,噗-”
“他怎么还能坐得住呢?丢那么大个人,丢了两次呢,嗯,咔咔,噗-他应该回京城啊?还厚着脸皮在咱们局待着,占着茅坑不拉屎,你说他想干啥啊?咔咔,噗-”
万善点上烟,“你把我这当陕北窑洞,炕头上谝闲传呢?出去吃。”
“头儿,奶油瓜子你吃不?可好吃了。”
“不吃,一股香精味。”
“别人我还舍不得给呢,不吃拉倒我自己吃。”
“有事儿没事?别在我这没屁搁楞嗓子,去带带新来的同志。”
万荃眼珠转了几下,“对了,头儿,你知道他叫啥吗?”
万善白了她一眼,“况达国我还不记得吗?我又没老糊涂!出去。”
“嘿嘿,你看你,说说就急眼。”
孙小果从图们县凉水林场回来后,变得沉默寡言,对二处的工作上心起来,跌破一地眼镜。
不少人以为孙小果首战告负,应该一蹶不振,哭着喊着要调离松省,回到京城妈妈的怀抱。
没想到一夜之间长大,两次绑架就像催化剂,让他有了责任感和使命感。
都等着孙小果回京,空出二处处长的位置给大家竞争一下,谁曾想这小子不走了!
谁不羡慕二处这个位置啊?戴望青处于半退休的状态,等戴老一走,二处就是唯我独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