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……”万善一脸揶揄,“果果啊,你看看人家,又是升官又是拨款的,这才叫贵族。你啥也没有就会哭唧尿腚喊救命,跟真赫一比差远了。”
郑真赫仿佛听懂了什么,言辞恳切说:“万处长,我求你放了我,只要你肯让我走,你给你钱,很多钱。要是给我送到边境,我回国一定让我父亲给华国公安部发函,让高层给你升官。”
江东焕一脸怒意质问,“你就是万善?刚才你是骗我的?”
‘啪’
一个嘴巴打得郑真赫眼冒金星,“你一个敌方间谍竟敢大言不惭收买我,当我是朝北那群跪舔你的傻子吗?我可是华国党员,忠诚的红旗卫士。”
江东焕见到被俘的郑真赫眉头一皱,作为教官他知道这小子的背景。郑真赫的父亲是成柱将军的心腹,在朝北劳动党内部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。
双方都投鼠忌器,场面陷入僵持。
江东焕舔着嘴唇,做了一个决定,“万善,我幼年跟一个华国人学过功夫,他说江湖有江湖的规矩。虽然我是39号教官,但我不是军人,依然是万法门的掌门人。”
“我们就按江湖的规矩,打一场!我赢了,我带着郑真赫走,你赢了,这个光头你带走。”
“好啊,怎么打?”
“拳脚功夫,我师父教的是杨氏心意六合拳。”
万善一挑眉毛,“虎抱头和剪手大劈,好,来吧,很少遇到心意把的传人。”
江东焕把孙小果踹回古墓里,跳出坑洞盖上洞口,拉开架子,“白头山万法门江东焕,请指教。”
“心意心意,练心、练意、练气、练力、练法,无拳不心意,举手都是把。练到最高境界,即可达到忘我、无念、了生死。”
“江掌门话太多了,来。”
万善垫步踏前,江东焕鸡腿撤步,晃熊膀摊手。
万善三盘并进,贴身靠打,逼得江东焕箭步穿盘,右手贴右跨,左手前伸先掌后拳,炮拳!
四通捶对四把锤。
双方交手不到十秒,共出了十二拳三脚。
万善摆出心意把姿势,“江掌门没练到家啊,虽然我不是学心意把的童子功,但是你没理解心意把的核心。”
江东焕来了兴致,“请万处长指教。”
“华夏大地自古劳武不分家,常说的庄稼把式也是武术的起源,心意把的毒不在招式而在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