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善直接吃了一大把药粒,牛肉粒放好几天果然味道没那么好了,以后让印见微一天弄一瓶吧,现吃现切口感好。
“啥时候说过让孙小果领导你?”
“把我气犯病那天,然后我不就请了病假嘛,上个月还扣了我八天工资。唉!药都快吃不起了。”
韩副局蹙着眉毛,被手上的烟头烫了下,扔掉烟头苦口婆心劝万善,“小万呐,不要有情绪,你刚才说的我不清楚,我也相信孔局长不会这么做,他有这个想法其他常委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还有,你什么时候成写报告的?”
“我跟孔局申请的,以后我去一处写报告,我现在一摸枪就习惯看人眉心、脖子、胸口,这样下去早晚是个事儿。万一哪天被气病了,血洗保卫局,对不起领导和同志们呐。”
万善拍着大腿叹息,韩副局脑门青筋迸起,神特么的血洗保卫局,万善装病还装上瘾了,他才不信万善真有精神病呢?
刚才有句话没说错,以万善的枪法,有心打没防备,保卫局起码要死一半人。
“我饿了,听说今晚有水煮羊排。”
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出发?”
“我……”万善从怀里掏出一条大重九,“这是招待所同志的赔礼。”
韩副局看着手里的烟,他要这破烟干嘛?局里每个月都有烟酒配额指标,他的指标都抽不完。
把烟扔回给万善,“给你抽吧。”
“我没钱。”
“我送你的。”
“送我……一条烟就想让我卖命?我头疼,我去把那个侮辱妇女的揍一顿。”
“你揍人家干啥,都抓起来送县局啦。”
万善伸出抖成鸡爪的手,“您看,我手抖的厉害,控制不住,不揍人我容易犯病。”
“行啦,我保证你是四处处长,归我直接领导。”
“您要当局长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您保证啥啊?咱们体制内讲民主,你还能手握八张票啊?”
“扯淡,我是那样人吗?”
万善看眼手表,“五点了,咱们下去吃饭吧。”
“吃什么吃?你不要东拉西扯,我命令你马上执行命令。”
“你凶我?你那么大声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