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善抽着烟观看墙上的地图,江城市四区五县,自己要走四个县,有点欺负人。
“韩局,您走这么一趟会不会太辛苦?”
韩副局一愣,马上明白万善的意思,这趟差太累太辛苦,凭什么他一个人负责五分之四的区域?
没替自己喊冤,反过来问他是否也要跟着走一遭。
“南线我负责,北线由刘副局坐镇。”
“哦,这样,我觉得四个县各安排一位领导比较合适,不然同志们没有主心骨。”
“行啦,我知道你气不顺,我陪着你走一趟还不够?你还要所有局领导都出动?”
“真的吗?那可太好了,能跟各位领导一起执行任务我太激动了。真想看看秦局他们锦帽貂裘,千骑卷平冈,仰手接飞猱,俯身散马蹄。”
韩副局没好气打断万善,“别扯犊子,这是命令,准备出发。”
“是!”
万善正要走出办公室,突然站住,掏出棕瓶倒出一把药粒塞嘴里,“韩局多问一句,可以无限制开火吗?”
瞧着万善吃药还亢奋的模样,韩副局倒吸一口凉气,让万善出外勤是不是放出一头猛虎?
这小子手底下很少有活口。
“不要随便开枪,除非遇到负隅顽抗的死硬分子,尽量活捉。”
“明白。”
韩副局被关门声惊醒,想跑出去阻止万善,你明白个der啊!
他的意思不开枪最好,万善理解的意思是他想表达的那样吗?
真愁人,心累!
“姚墨、学明、小邓跟我走,二科留守,其他人跟韩局大部队集合。”
董建晖主动请命,“头儿,带我去,我比小邓枪法好。”
葛林松跟着说,“头儿,一科您叫俩,我们四科一个没要,差哪儿啊?”
“韩局是南线指挥官,落到具体行动还需要你们分组执行,干部都叫走了谁指挥小队?别磨牙,执行命令。”
“是!”
姚墨坐在吉普车驾驶位,万善让他去后面坐,一回头看到葛林松,“大林,开车送我们去粮食局仓库,你再把车开回来。”
“诶,来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