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善半拉身子靠炕琴上,半拉腿在炕沿晃荡。
“你快说,我胸闷气短,头晕乏力,忽冷忽热,潮热盗汗,月……情绪紊乱。”
荣大爷踹了下万善的脚,“一天到晚胡咧咧,你学医的啊?”
“谁来了啊?”
“一个姓孙的,叫孙小果。”
“什么来头?”
“你爷爷见了他爷爷要敬礼,你说什么来头?”
“那咋了,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!”
荣大爷用唾沫粘上烟卷,冷笑道:“还王侯?你就是个大马猴。”
万善用三张纸给自己卷一支大炮筒,“您说点我不知道的。”
“烟叶给我拆了放回去,不倒回去我不讲了。”
“您都不会抽,讲究点的用白酒蜂蜜,按五比一喷洒在烟叶烟丝上,然后再抽,润香柔,您这干抽剌嗓子眼。”
“没剌你屁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