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事儿,我拍个照片您随身带着,饿了就看我一眼。”
“你给我滚犊子,没大没小的。”
打完电话,万善穿衣服裤子上楼,苏占魁在家一个人喝茶。
老爷子嘴角一撇,“你爷爷唠叨你了吧?在家耳根子受不了跑我这儿躲清静。要我说,你带着媳妇孩子搬上来得了,我这屋里啥都有,你想吃啥给我家老大打个电话,他那秘书一小时就送来了。”
“苏爷爷,您这脑补故事呢,我爷爷不唠叨我,今晚家里吃火锅,您屈驾下楼吃一顿。”
“肯定不是你爷爷让的,他才抠呢,钱都攒着给孩子花,你看我多好,自己钱想咋花咋花,不够了孩子还给我孝敬。”
“教育孩子这块,他不如您,家里炭火锅在哪儿呢?我擦擦晚上用。”
“你看,我一猜就是你喊我,老万家就出了你这么个好苗子,其他都是拉拉秧,还有牛筋草,没用还捣乱,抢粮食养分。”
苏占魁从储藏室翻出炭火锅,掂了几下筐,“木炭不够。”
万善端着锅进厨房冲洗,“我打电话让人送了,还让他们顺道带两瓶北大仓。”
“那好啊,晚上可得整两杯。”
“您给高爷爷打个电话,晚上一块儿过来涮锅子,我懒得下楼跑一趟。”
“还叫他啊?昨天跟我显摆送你闺女一块玉坠,说是京城琉璃厂买的。他那瞎么糊眼的能看懂什么?肯定是琉璃做的假货。等我给你找块好的,把他的假货毙了。”
“不用送,丫头没到百天呢,送了也戴不上。”
“戴他的不戴我的?我那是真的,你下楼去忙吧,多弄点羊肉,我爱吃。”
“行,吃啥都能满足,别忘给高爷爷打电话。”
“我给他打个屁,饿他两顿也饿不死,祸害活千年。”
闻老四冻得手指通红,背着大筐上楼,“万叔,您要的东西都弄齐了,羊肉多弄了三斤。”
“进屋喝点热水。”
“不用了,有件事儿……”
万善关上门,带着闻老四到楼梯平台,“说吧,什么事儿?”
“大山哥说申家那俩今晚跟车去阜新煤矿。”
“派个人跟着,那边接收安排下矿再回来,上下打点好,半年内不许他们外出,可以给家里写封信。”
“万叔,有偷着采挖的,咋不送那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