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就要让岳步成彻底出丑!
撕破脸,就不能手下留情,一定把姓岳的彻底干趴下,再打断他的脊梁,绝不可让他有翻身的机会。
得罪人,弄不死对方,死得就是自己。
岳步成心脏还在剧烈跳动,呼吸里带着颤音,“万处长,我接到上级通知,今天上午有重要人物到保卫局,全局上下要做到焕然一新,给领导一个好印象。我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错?”
“为什么你到单位问都不问就叫停大扫除?你这是严重的官僚主义作风,独断专行听不得别人的意见。”
办公室门口无数双眼睛投过来,不少人探头探脑,印见微抱着点心盒跟旁边纪蓝嘀咕,“一大早就有热闹看。”
“岳副处长跟头儿吵架,你还吃得下去?”
“放心,老岳自取其辱罢了,我爸都夸咱们头儿的口才,整个松省公安队伍里都不多见。你吃不吃虾酥?头儿昨天给我的。”
“头儿还给你吃的呢?”
“我帮他干不少活儿呢,给我吃的不应该吗?尝尝,没有现做的好吃。”
万善不紧不慢点上烟“岳副处长,纠正你最后一句,作为四处第一负责人,没人通知我,也没下发文件,怎么就听不到别人意见?谁的意见?你提过吗?”
“办公区一片混乱,无组织无纪律。我让大家回到岗位各司其职,就成了你嘴里的独断专行,官僚主义。难道放任自由散漫,不讲纪律的个人主义就不官僚了?我看你脑子被西方那一套洗成白痴了。”
“保卫局一直实行军事化管理,服从命令听指挥,集体主义才是主旋律,下达命令必须不折不扣的完成。我看同志们纪律性很强,那之前的混乱局面怎么造成的?”
极不客气手指岳步成,“是你到了单位胡乱下令,导致纪律部队一盘散沙,大呼小叫,上蹿下跳,不成体统。”
“告诉我,哪个上级指示四处要大扫除的?我倒要问问,是不是有人拿着鸡毛当令箭,趁我不在搞策反,企图颠覆保卫局的稳定局面,其心可诛!”
岳步成被质问的脸色煞白,“楚秘书通知的。”
“笑话!秦副局负责法治建设和政工,无论是哪块工作,都没有与今早打扫卫生相关的业务。是楚秘书明确清晰告知你,秦副局要求四处打扫卫生的?”
“楚秘书昨晚就想通知你,没来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