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墨眼睛一亮,忙不迭点头,“明白。”
“真明白?”
“您是大善人,煤矿都是有传承的,一般外面人都进不去,给申家俩儿子安排工作,可不是好人嘛。”
“懂事儿啊,去做吧。”
——
梁秀琴跟万立文在屋里躺着休息,满月酒招待人太累,岁数大精力跟不上。
后院,万荃趴在床上眼睛亮得像星星,一张一张数着钱,“五百九,六百,六百一……”
万善摘下手套打万荃脑袋,“干啥呢?数我闺女嫁妆钱干啥?”
万荃捂着头,也不忘钱压身下,“哎呀,哥,你打疼我了。”
“别哽唧,手里钱给我放下。”
“嫂子带孩子,我帮她数数,我又不拿,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”
“小财迷,小饭桶,小吃货,小笨蛋。”
万荃扔下手里钱,一骨碌爬起来,光脚下地追打万善,贺棠坐在床上咯咯咯笑。
最后万善一个压肘推臂制伏万荃,“服不服?”
“哥,你欺负我。”
“学了点三脚猫功夫,就以为自己很能打,你记住男女有别,不光指性别,力气上你就不占优。出门切记不要随意挑衅男人,打倒你就一电炮的事儿。”
万荃揉着胳膊,“男人不能打女人。”
“文明社会道德标准高的地方才能这么说,有些人情绪上头都敢杀人,犯罪分子还管你男女?大学生长点脑子,除了家人没人惯着你的公主病。”
万善把床上散落的票子拢拢,好大一捧,“这有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