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万荃戴着兔绒白帽子,两只小绒球垂下来,万维莘伸手抓半天,没抓到哭起来。
一家人打扮整齐,梁秀琴一直没给万立文好脸,没跟他说一句话。
门口薛战军坐吉普车司机位,拍着车门得意地说:“老万,我够意思吧?这车昨晚找人借的,坐车不用吹冷风。”
“破吉普四面漏风,以后我自己买一辆。”
“你咋这么能吹呢?维维,我是薛叔叔。”
“离我闺女远点,口臭把我闺女熏着呢。”
“唉,卧槽……你打我干啥?”
“当我闺女面不许骂脏话,不文明,闺女,以后离这个坏叔叔远点。”
“你真不是个玩意儿,上车就埋汰我。”
两个人一路吵嘴架到了太盛园,张大山拉开车门,“大哥,里面都布置好了。”
“待客的香烟茶点准备的怎么样?”
“冯少青已经让人摆桌上,我尝了没有坏的。”
“门口红毯安排人看着,脚底沾雪马上扫干净,还有门口这一溜道儿都整干净。”
饭店门口立着迎宾牌,红纸黑字:喜迎四方宾朋,庆万维莘满月之喜。
“老蔫觉得饭店写的不好,他重写了一份。”
“凑合看吧,不成体统。”
张大山抽鼻子清清嗓子,啥意思?这字儿行还是不行?
万善一看表,九点五十二,让贺棠抱着孩子坐包间,等人到差不多再把孩子抱出来。
万善再霸道,也不能让客人禁烟,后世那种在别人婚礼上劝客人戒烟,在这里容易被打出去。
梁秀琴领着万荃儿站礼宾台,万立文知趣地没过去讨嫌,坐到主桌喝茶抽烟。
看着一个个歪瓜裂枣,万善嘬牙花子,自己收的小弟就没几个人样子。
“老蔫你跟闻老二去后厨看着,别上错菜;吴老二和闻老大按照名单领桌。”
“少青,你负责给男宾发烟,女宾发糖,诶?你媳妇来了,让郭姐发糖,你别往女的那边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