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先欠着,等日子好了再还。
人走了,万荃跟万善进厨房,“哥,我瞅着黄杏儿挺可怜的,徐姨走了正好家里缺人,你咋不让她留下来呢?”
“你知道她是什么人?有没有小偷小摸手脚不干净的习惯?她说会照顾孩子你就信?你去杭州,路上有男的说家里猫会后空翻,要带你去他家里看猫你去不去?”
“后空翻有啥看的?小黑就会。再说我有那么傻吗?人家说啥我都信。”
“黄杏儿说啥你就信?”
“她不一样。”
“哪儿不一样?”万善看锅里酸菜炖差不多,撤火。
“因为她是女孩你就偏听偏信?万荃你就是家里被宠坏的二傻子。江湖里的行当分上四下八,还有明八门暗八门之说,虚虚实实,先诈后抢。”
“姥爷说过,走江湖不要轻视老人女人孩子,他们显露柔弱的时候,你会不自觉降低警惕性,这时,一击必杀。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,万善手里大勺子在万荃眼前晃了一下,吓得万荃哇哇大叫。
“哥,你烦人,干啥吓我?”
“刚才我讲话的时候,你全神贯注失去警惕,如果我是歹徒,一下就能砸晕你。女孩子在外,不管问路、乞讨还是请求帮忙的,只在大街人多的地方,独身一人的时候不帮不管。”
“任何人,我说的是任何人,无论是同学、舍友还是老师,拉着你单独去陌生的地方,你必须拒绝。”
万荃抢过勺子尝尝咸淡,“忘放盐了。”撒了一把盐说:“你说的太绝对了,真找我有事儿呢?”
“相比个人安全这都不是事儿,你只是学生能有多重要?什么重要的事儿只能你去做?如果非要你去,除了你是年轻女性,还有什么值得别人期待的?”
“谁要因为你不听他的话难为你,跟大哥说,我亲自拿枪跟他面谈,欺负我妹妹的,我让他今晚见阎王。”
“哥,你总把我当孩子。”
“你跟我们单位印见微智商差不多,她比你强一点,会开枪。”
晚饭万善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吃饭,肩膀扛着闺女,再用胳膊和手托着。
万维莘非要摸着万善耳朵睡觉,放下就哭。
万荃气哼哼地说:“哥,你就惯孩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