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体质好营养足,万维莘出生半个月,贺棠的身体恢复七七八八,要不是梁秀琴紧张她坐月子没养好,早就去外面溜达散心。
贺棠戴着防风吹头的小白帽,摩挲万维莘的小手,“维维满月酒还办不办了?明天立春,下礼拜四是八号,正好满月。”
“周四不行,工作时间不能喝酒,挪到周日呢?”
“那天是元宵节,别人都回家过节,哪有空参加你闺女满月酒?”
万善摸着闺女晶莹剔透的小耳朵,“中午摆酒,他们晚上过节,不耽误。”
“提前订哪家?你操点心不行吗?”
“你看你又急,明天我就去安排,订四桌够不够?”
“诶,我跟你商量个事儿。”贺棠在被窝里挪了下身子,“我三舅想过来看看孩子。”
“孩子的三舅姥爷想看孩子那就看,我不让别人亲,也没拦着不让人看。”
“我三舅那个人脑袋尖到处钻,不知道在哪儿知道的你是处长,年前就去我妈那儿说要上门认亲。我妈说你过节忙,家里基本见不着人影儿,除夕去爷爷家过年,这他才没来。”
万善亲着万维莘的小脚,“他想干什么?”
“他是油漆厂销售,估计想找你帮他活动活动。”
“他打算出多少钱?”
贺棠摇摇头,“他那人占便宜没够,让他掏钱跟要他命一样。”
“想要白嫖?我丈母娘什么态度?”
“我家跟他家不亲近,就我出生时候来过一次。贺丹、贺阳生下来那时候,我姨和那两个舅舅来了,三舅说工作忙走不开。”
“你姥家他最小?”
“家里最小的是我老姨,他是最小的男孩。”
“他哪年的?”
“42年的,比我大十五岁。”
“你出生时候他还在上学,贺丹出生他已经上班,贺阳出生他都二十了,这是看你家没出息故意撇清关系呢。”
“我也这么说过,我妈还跟我犟非说不是,反正那些年也没来过我家。往年也是初二跟我妈回姥姥家,才见着那些亲戚,说实话一点不亲,还要看他们脸子。”
万善搂着贺棠,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过去他们爱搭不理,现在他们高攀不起,没有人可以给你脸子看。”
“那我跟妈说,别让他带三舅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