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邪撅着屁股给万善磕头,踹一脚屁股让他滚蛋,下次再抓到耍钱,给他扔冰窟窿里。
回到局里,董建晖等人还没走。
帮着把姜德林和姜春生从摩托车上拽下来,董建晖啧啧称赞:“头儿,还是您厉害,去了就抓到人。”
“别废话,姜德林胳膊断了,脚镣手铐都戴上,找医院给他上夹板儿。”
“姜春生呢?”
“连夜审,他有精力赌钱,肯定有很多话要说。”
葛林松跟着万善回办公室,“头儿,我听值班的说,下午岳副处长回来了。”
万善喝光冷掉的茶水,“去通知岳副处长,让他过来审姜春生,这么大个案子,他不参与哪能行?嘉奖名单上加了他名字,他也不好意思领奖,不利于集体荣誉归属感。”
葛林松露出一脸坏笑,“嘿嘿,我这就让人去通知。”
——
早上,一团肉坐脸上把万善惊醒。
梁秀琴抱起万维莘,指着万善说:“你瞅瞅你爸爸,天天不着家,大早上睡懒觉,就该一屁股坐醒他,往后他睡懒觉,你就坐她脸上。”
“哦,啊,哦。”
万善挠挠头发,“妈,我昨天办案去了。”
“哎呀,别挠头了,几天没洗头了,埋汰死了,维维,奶奶带你回屋,你爸是个埋汰鬼儿。”
万荃进来,“哥儿,昨晚嫂子担心你穿得太少,晚上嘎嘎冷,我瞅你挺好。”
“你进来干啥,我穿衣服了。”
“谁乐意瞅你,我拿本书看。”
万荃从书房拿了本书跑到门口,回头做鬼脸,“哥,你现在老埋汰了。”
万善从被窝里抓出小银子,“我才不埋汰,猫都稀罕我。”
小花狗在地上摇尾巴吐舌头,从狗窝里掏出袜子,抽了小花一嘴巴,套上衣服去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