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老大,他是江城万老大。”
人群炸了锅一样,在地上哀嚎的老撇几人,声音自觉变小,一个劲儿往角落躲。
人的名树的影,抠人眼珠子的万老大,谁不怕!
其他赌徒见状纷纷抱头蹲在地上,听黑子指挥,头冲墙蹲好。
万善指着姜德林,“给你一次机会,打倒我,我不开枪让你走,要是我打倒你,老老实实配合办案。”
姜德林伸出双手,“我跟你走,不要难为别人。”
万善掏出手铐,“想通了?愿意配合了。”
姜德林左手攥拳迎面击来,万善伸手托他肘部,却不想这是虚招,右掌蓄势待发,打向万善空门大开的中路。
‘啊——’
万善脚下碾压姜德林脚趾,趁对方泄气叼住手腕,拐腿踩膝盖,蝴蝶肘砸肩膀。
姜德林忍着疼痛举臂抵挡,万善连续三肘,断骨的脆响让地上蹲着的赌徒全身打哆嗦。
小臂被砸断的姜德林躺在地上,万善还是给他双手戴上铐子,拍拍他的脸:“老实上铐子多好,拼什么命呢?”
指着蹲着的赌徒,“所有人腰带解下来,鞋脱了,动作慢的,我跟他比比拳脚。”
万善搬张凳子坐在门口,脚下一堆臭鞋和腰带,“黑子,骑摩托去找大队长,带上民兵套几辆牛车过来。”
老撇岔开两条腿,像螃蟹一样挪过来,每走一步全身打哆嗦。
“万爷,我不认识那俩人,就帮忙看个场子,您饶了我吧。”
“手持利器,意图伤害英勇的公安战士,你这是妥妥的反革-命。”
有几个蹲下的赌徒,提着裤子站起来,个个脸上带着谄媚恳求道:“万爷,我们就卖呆儿的,过来瞅几眼,真没赌。”
“没赌,真没赌,万老大我们没骗您。”
“都怪老撇,他说这里玩不玩都行,我是第一次,真是第一次过来。”
赌徒摆出最无辜的表情,表示他们的清白。
万善单手拄着藏刀棍,“你去抽他一顿,把他手打断我就放了你。”
“打人不行吧?”
“我们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