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是老奸巨猾,布下层层诱饵,把万善引到他设计的陷阱。
要么是他也不知道陶利晋是谁杀的,摧心掌杀人太明显,不是他就是姜春生干的。为了替姜春生顶罪,胡编了一个理由。
主动揽下罪名,又把姜春生藏身的地址都说出来,令人费解!
姜春生才是案子的关键,关灯,回家。
——
十二点到家还是洗了个热水澡,带着水汽摸万维莘的小脸,亲亲额头,睡梦中的维维睁开眼睛吧唧嘴。
哼哼唧唧一会儿,‘哇——’哭起来
床上的贺棠条件反射,闭着眼睛双手乱摸,咕哝着:“妈妈在,饿了?宝宝,妈妈在呢。”
万善抱起闻了闻屁股,没尿,扶起贺棠靠在自己怀里,一只手扶老婆,一只手抱孩子吃奶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,喂完睡觉。”
“嗯。”
贺棠困得不行,万维莘吃完都没拉上衣服就睡过去,万善帮她躺好。
陪女儿哼哼哈哈一会儿,又尿了。
‘啪’
一大早,万善睁眼里全是红血丝,梁秀琴一巴掌把他拍醒,“醒醒了,你昨天大半夜才回来,早上孩子饿哭了没听见啊?”
惊醒过来,万善心脏突突突跳着,“啥前儿哭了?”
“刚哭我就抱起来了,要不肯定哭得老可怜了,是不是啊?维维,奶奶的好宝儿。”
万善叹口气,有了孙女自己都不吃香了,他就说没听到孩子哭。
“妈,你这一大早进来干啥?”
“要不是担心孩子晚上饿,我稀得放你身边,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吃饭。”
洗过脸,穿棉拖鞋站在院里抽烟,冻一冻精神点。
万荃凑过来伸出手,可怜巴巴地说:“哥,我这几天洗尿戒子手都起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