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彻彻底底的布尔什维克,是善于伪装的布尔乔亚,你应该公开检讨下自己,是不是认为自己资格老不用学习了?觉得自己二把手不用扛红旗?”
万善一拍茶几,把气得头顶冒烟的岳步成吓一跳。
“嘴上唱高调,给自己开高额补贴,初五值班是怎么想出来的?自己在家舒舒服服过年,让我们下面的同志大年夜吃冷饭,你在家鸡鸭鱼肉喝小酒,看窗外雪花漫天,我们的同志踩着半尺厚的雪拿着手电嘎嘎划圈。”
“你不是想搞特权优待和特殊化吗?我偏让你除夕夜值班,我选大年初一是要到街上巡逻,你要觉得不妥,咱俩换换。干部就是吃苦在前,享受在后,不然当什么干部?”
印见微眼睛放光,差点当场鼓掌,哎呀,哎呀,头儿,简直了……
妈呀这一套太牛逼了,把岳步成打成思想动摇,骨子里瞧不起底层人民的权贵阶级,还是个伪装成无产阶级的资产阶级。
她要背下来,以后用别人身上,头儿可真是骂人不带脏字的头子。
岳步成嘴巴张了半天,耳朵里回荡着一个个罪名,哪个安头上都不行,明天就得被组织谈话。
干巴巴辩解道:“我不是,误会,误会。”
脑子里乱成一团麻,想着如何反驳,最好能反制万善,越想越迷糊。万善这一套才是真正的起高调,把他吊起来反复鞭打,根本不给他还嘴的机会。
生着闷气憋出一句,“春节我要回盛京看看老娘,所以排到初五值班,不是我想逃避,老母亲六十多了,我想多陪陪她。”
“可以把人接过来,江城在康熙十五年设立将军府,54年之前是松省省会,环境优美,水质甘甜,饮食也是地道的东北饭。既然想母亲就要床前尽孝,不要站在原地眼望盛京,人在江城心在老家。”
“照顾到你的具体情况,我也不是铁石心肠,毕竟我一直以孝心被人称道。这样吧,咱俩各退一步,你初一到初五不用值班,除夕待到下班,还能赶上回家十二点的饺子。”
“好,嗯?”
岳步成差点骂街,那不还特么除夕值班吗?退一步你奶奶个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