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信苏兴哲能管住小舅子何炳炎,不到三个月就挪用他的车皮,何炳炎这个人贪婪无度,不守承诺。
“彭大伟,国家对于改革势在必行,你现在要转换身份,做企业的保卫。江湖那一套你熟悉,关键时候敢下手,我现在给你一个任务。”
被冷落许久的彭嘎巴站起身,目光坚毅眼含热泪。万爷不理他的这段日子,饱尝人情冷暖,要是真被踢出队伍,这辈子也没啥出息。
“万爷,您吩咐。”
“有人撬我的车皮,具体情况路上问大山,在盛京发现问题不能拖延,耽误一次就是白花花的银子。我给你两个人电话,关键时候可以找他们帮忙。”
一把手枪放到彭嘎巴手里,当初从韩老肥父子俩密室里弄到的大黑星。
“遇到无法抵挡的,先保命,只要不死我就能把你捞出来。”
彭大伟目露凶光,抓起手枪插后腰上,“万爷,一切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去林场带点人,出了事儿往林场跑,那边有老蔫安排的人。”
张大山咽了几口唾沫,“王闯他们认识不少林场护卫队的,都带着枪呢。”
“尽量不要出人命,真遇上黑吃黑的别心软,不然泼天的富贵你享受不到,只能给你坟头烧纸了。”
彭嘎巴的凶残被激发出来,“万爷放心,我去了盛京就是代表您,官面上没门路,道上谁也不怕,木材这条线保定了。”
两千块钱扔他怀里,“别舍不得花钱,急需用钱直接从账上支取,后面我来补,一路顺风。”
万善站在院子里目送人离去,头上顶了一层雪,希望平安,八三年之前打掉所有伸过来的爪子。
真等到逼得他出手,那就是决战。
——
1979年1月8日7点17分,太阳刚好跃出,从医院二楼窗户照进来。
一声响亮的哭啼声。万善的女儿出生。
“母女平安。”
万善抓着医护人员,“我老婆怎么样?”
“产妇身体健康,生产顺利,三十多分钟孩子出来了。”